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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酒问乡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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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6-12-19 15:34:43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和泰苦荞酒征文一等奖

把酒问乡愁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关峰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

我不愿把乡愁说成是酒,因为这份乡愁没有家乡酒那么的醇烈。乡愁总是连接着心与故乡的距离,那穿越时空的线,纯纯的落在心中,留下了痕迹,成了岁月,也成了回忆。每次回老家,都为准备礼品发愁,首先考虑的是我大伯,他这一辈子以田相伴、与酒为伍,如果你不给他带点酒,他会不高兴的。
乡愁是酒,总在苦涩中带着那么一点醇香;把酒问乡愁,爽烈的芬芳让你忘不了家。乡愁是一种习惯,就像吃惯了故乡的小白菜,而永远不能适应沪上的上海青一样。大伯也是如此,一生独爱醉三秋的气味,他喝惯了这酒的味道,其它的酒他喝不习惯。喝着醉三秋酒,大伯那满脸刻满故事的脸上乐开了花。那一缕缕思乡之情,丝丝留恋潜入我心,刻骨铭心的记忆渐渐模糊了我的双眼,将我带回心灵的故园。
对故乡的印象,都在我的思绪中闪烁,深深感悟到乡愁更是记忆,记忆中的故乡永远没有改变,还是那样的质朴,还是那样的肃静。村头那口老井还在,村口树上那个鸟窝还高高的耸立着。故乡是一幅永恒的画,故乡有一种浓浓的味道,倾注着我无法泯灭的情愫,写满了相思的泪水。故乡的方向,是记忆深处最美的凝望,虽然年复一年的疲惫由快乐支撑着,但漂泊多年的梦模糊地爬上了村后那条弯弯的小道。我怎能让一场细雨打湿我的乡愁,把酒在诗境中去演绎一首无言的歌。
中秋节那天,我早早的为大伯准备了两箱和泰苦荞酒,这是大伯在电话里跟我说的。我想不过分追求养生的大伯对这种健康白酒特别钟爱吧!大伯一生淡泊名利,从不与人攀比荣华富贵,总是心平气和地过着平凡的日子,他小时候念过私塾,《论语》里有些名句至今记忆犹新。奶奶省吃俭用,把他送到县城里去读师范,与他一班的同学后来大都从政或成为老师,唯有大伯毕业后回到老家,去耕种他的“一亩三分地”。他的那班同学都已过逝,唯独大伯还健在。94岁的大伯一生没有过度追求养生,他有好的心态、好的人缘、好的习惯、好的性格,至今仍能骑着自行车赶集上店,以田为伍,与土作伴。前几年,大娘去世了,但大伯在精神上能恰当地把握自然,表现出惊人的自制力。他虽然酒量不大,每日小酌两杯已成为他多少年来的一种习惯。他给自己留有空间,也给自己开辟了一块心灵港湾,可以充分放松,使生活变得丰富多彩,更有味道。
中秋节下午,大伯把我们这些常年在外工作的10多个孩子召集到他的小院里,让女儿做好一桌菜,他要与孩子们一起品一品酒、叙一叙那割不断的乡愁。大伯端起酒语重心长地对孩子们说:“故乡,是你们这些在外游子用谷物酿造出来的陈年老酒,放的时间越长,酒的味道就越醇香。咱这老家是你们儿时记忆中的片断。最叹岁月无情,微醺中我的人生已近百年,只希望在有生之年,能与亲人和你们这些孩子,斟上一杯和泰苦荞酒,细细品味过往人生和这丝丝绵柔的味道。我习惯了有酒陪伴的日子,习惯了那醉三秋系列酒带来的乡愁。”
大伯的讲话让孩子们报以热烈的掌声,感动之余,孩子们热泪盈眶。大伯纯厚的乡音,永远是属于故乡那一方沃土的印记。那一缕缕的乡愁,刻下了怀念的目光,让孩子们永久的收藏。聆听大伯长长的乡音,倾泻乡愁的记忆。我宁愿看到一个记忆中的故乡,也不愿时光对其无情地涂改。
大伯把两箱和泰苦荞酒全打开,让孩子们尽情地畅饮。他喝着酒谈笑风生地说:“这和泰苦荞酒,具有降血压、降血糖、降血脂的功效,我这一辈子虽然喝了不少酒,但这款酒却是我现在的最喜欢的;年纪大了,不比你们年轻人,这苦荞酒既解了我的酒瘾,又保护了健康。”
大伯的话刚说完,大伯两个重外孙子正为大伯要买哪种酒争执不下,在我的调和下,二人握手言和,他们俩一替一年为太姥爷买酒。大伯脸上乐开了花,他风趣地说:“有这和泰苦荞酒垫地,加上你们的孝心,看来我活到100岁没有问题喽。”
一杯和泰苦荞酒写的是乡愁,一杯和泰苦荞酒喝下去的是亲情;带着苦荞麦的芬芳,和着浓郁的酒香,让乡愁在味蕾中燃烧,让乡愁在记忆中绽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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